事情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十六夜怜也说不明白。
总而之,他现在正在松田警官的车上,他们要去拜访一位刑警前辈。
实际上,十六夜怜已经深度怀疑这个组织就是读者口中的酒厂势力,毕竟作为一个漫画家,一般都会这样设计情节嘛。
他这边正在进行深度思考,系统却忽然打断了他思绪:
你说你的老师…死了?
十六夜怜:……怎么了?
……呃、我是说,怎么会这样呢?当年出什么事了吗?
…这事说来话长。
十六夜怜陷入了回忆,那时老师和他的朋友诸伏先生已经从警校毕业正式成为一名警察了,他也很为他们开心,几人还开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
然而黑崎坦说这份礼物是开学前几天被老师委托的,可是老师在他中学开学时就已失联了。
家中无人,无论是电话还是邮箱,都没有回复,他很担心对方是否出事。
十六夜怜甚至联系了景先生,对方也表示不知去向,景先生是老师的幼驯染,毕业后选择接受调任在东京的交番工作。
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他可能只是以为老师像进入警校一样暂时无法与外界接触。
但是没过多久,景先生也失联了,在访问了景先生的兄长后仍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这一定不是巧合。
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十三岁的十六夜怜没有能力弄清事情的真相。
而十八岁的十六夜怜接触到了网络技术。
虽然这样很不好,不过为了弄清真相,十六夜怜试着开出了老师和景先生的个人信息,于是他开始试图在网络上寻找他们的痕迹。
但是一无所获。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警校备份的学生档案、个人信息,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消除了,他甚至查到了景先生当年工作的警署,却没有任何能够表明对方曾经在此工作的痕迹。
这个信息时代,两个大活人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从失联到现在,十六夜怜都一直暗中调查,得到的只有七年的真空。
唯有七年前老师已注销的私人账号还停留在失联前更新日志上,像是他们的人生只停留在了七年前。
就像当时调查萩原警官的信息的时候一样。
那是因为萩原警官死在了七年前…十六夜怜不得不接受这个早就应该明了的事实。
……所以是你把你老师…开了,然后发现查不到任何这个人活动信息,并且就连诸伏先生也一同消失,于是你认为他们被人害了,而真相被凶手掩盖至今…是吗?
十六夜怜:…没有证据,目前我并没有调查到可用的线索
系统的语气中不知为何透露着些许怪异:
你…没入侵公安的安全系统吧?
十六夜怜有些奇怪:……你说警视厅还是警察厅?而且那不是犯罪吗?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有区别吗?难道入侵警校的系统就不是犯罪了吗?系统有点崩溃。
十六夜怜紧急纠正:我没有入侵警校的系统,只是“借”用了一位工作人员的密钥。
你…算了,那你没入侵警视厅或者警察厅的安全系统吧?
十六夜怜无奈:…想什么呢?公安部门的高手很多的,多得是以前一战成名的前辈收编后拿着合法通行证搞你
系统沉默片刻:
……所以你是有贼心没贼胆?
十六夜怜:…我只是想查清真相又不是要去吃牢饭!
而且自己就坐在警察的车上呢,哪敢动歪心思?
…你连老师都开,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十六夜怜不敢相信在系统眼里自己竟然是这种人。
他据理力争:…一个老实本分二十年没逃过课的人,再坏能坏到哪去?
你现在逃过课了…系统指正道。
而且按照惯例,你要是被抓到了应该会步你那些前辈的后尘被招安入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