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招架不住,强忍疼痛,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抱头鼠窜,将含元殿中的地毯都给弄乱了。
胡彪这发狂太突然,不论文官还是武将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胡彪赶着那御史满殿乱爬。
片刻之后,许多文官大声呼道:“住手!”
“胡彪,此乃含元殿上,你太放肆了!”
“制住他!制住他!”
武将一列没有人动弹,有些黑麒军出身的将领心中暗暗叫好,都忍不住给胡彪鼓掌了,怎么可能去制止胡彪,但另一方面,这些武将心中又有些替胡彪担忧,不知此事过后,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而另外一些和汪怀山等文官一系有牵扯的年轻武将,又想过去,又不太敢过去。
胡彪虽然现在品级不高,但那是因为他先前犯了事被贬下来的,可不是说他没本事!
要说好勇斗狠,他们这些年轻的将官还真没信心在胡彪手上讨到好处!
胡彪当年可是肃王手下的一员虎将,威名在外,只不过是因为为人性格太过耿直,不懂变通,又太过暴躁,在含元殿上已经打了几次架了,因此品阶才一降再降。
胡彪打了个痛快,直打的那御史缩在地上呜呜直哭,这才收起拳头,“呸”了一声,怒道:“就你这样的,有什么资格污蔑肃王!”
侍立含元殿两旁的大内侍卫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胡将军真乃猛人也!”
皇上没出声,高湛和季横也没说话,这些大内侍卫也不会有动作。
百官都把注意力放在胡彪这边,没人看见坐在龙椅上的李睿瀚,脸上竟是有些笑意!
李睿瀚一直没出声,等的就是这一刻!
一直等到胡彪打完了打舒服了,李睿瀚才一整脸色,威严道:“好了!”
胡彪听见声音,又看了那躺在地上哭的御史一眼,哼了一声,继而转过身去,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铿锵有力道:“皇上,末将自知有过,也不想再见到这班劳什子文人!请皇上削去末将的官职,派我到边关去吧!”
胡彪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视权力官职于无物,竟自请去大乾边关戍边。
文武百官都抬头看向坐在上方的李睿瀚,想看皇上如何处理此事。
李睿瀚面带怒色,右手大力地一拍龙椅,发出一声巨响,刹时间除了汪怀山外,殿中百官齐齐跪下,齐呼道:“皇上息怒!”
“哼,”李睿瀚重重哼了一声,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上前两步,怒道:“含元殿上大打出手,胡彪,你不是第一次了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上!”
话说完,李睿瀚将手中奏折向前一扔,砸在胡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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