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和徐都应声坐下,李弘文见状,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那进来的士兵将手上的餐食分发给李睿渊四人。
李弘文接手过来,一看却是傻了眼,一碗米饭,两个馒头,一勺咸菜,一片不知牛还是羊肉,这就是他的午餐。
穿越在肃王府的李弘文向来锦衣玉食,餐餐大鱼大肉,这样简朴的饭食,倒是很久没吃过了。
转头一看,不止是他,徐、陈伯甚至李睿渊都是一样的饭食,李睿渊毫不在意,正在那吃着馒头。
李弘文也是经历过钱包里只剩身份证的那种日子的,伙食倒没什么,只是一时间从奢侈到简朴,没反应过来罢了,奔波了一上午,李弘文也是肚子空空,端着碗也开动了。
李弘文惊讶的是,刚才在高处看到黑麒军的大部分士兵都在操练演武,这可是很耗费力气的事,仅凭这点饭食,跟得上体力的消耗吗?
其实仔细想想也很,肃王虽掌管着整个安阳府,安阳府的一部分财政税收是直接充入肃王府的库房的,但是要养这么一大支数万人的精锐军队,开销能小吗?皇上明面上是没有办法给这支隐藏在暗处的军队拨款的,只能靠肃王自给自足,哪能餐餐都是精美的餐食?
不过肃王对于黑麒军的开支从不吝啬,中午的饭食只需保证足够饱腹便行了,米饭管够,晚餐还是相对肉食较多的,只是李弘文没有看到。
陈伯、徐和李睿渊三人的动作要比李弘文快的多,没一会就消灭了碗中的食物,光碗放在那,一粒米也没剩下。
李弘文吃馒头噎住了,还是韩权拿了个水囊给他喝了两口水缓缓,到现在还没吃完。
父王都把饭吃完了,李弘文也不敢剩下,直到把碗中最后一粒米夹进嘴里,这才将碗放下,摸了摸吃撑了的肚子,看向李睿渊。
李睿渊看了李弘文一眼,站起身道:“走吧,韩权,降桥。”
“是!”韩权拱手领命,走出军营,李弘文也跟在李睿渊身后走了出去。
走到河边,李弘文才发现这条河上原本是没有桥梁可以渡河的,想要从这边去到河岸对面的黑麒军核心位置,需要两边河岸各自降下刚好到河中央位置的半桥,两边合起来,才够渡河。
韩权此时正指挥着巡防卫的兵卒,降下李弘文等人此时所在这边的半桥,另外还有一名兵卒正向和对岸的黑麒军士兵打着旗语,对岸的士兵确认了之后,便去汇报了长官,不多时,河岸对面的半桥也缓缓降了下来。
两岸的两座半桥在河中央汇合,肃王一马当先踏了上去,李弘文三人紧随其后,这板桥是用绳索吊在河岸上的数根巨大柱子上的,走上去还有些摇晃,好在桥面够宽,不然李弘文还真怕一不小心便坠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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