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玉的睫毛很长,扇阿扇的,如今她似乎鼓起了勇气,一直和李弘文对视着,没有移开目光,两人对视良久,继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下交杯酒,携手共此生,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徐凝玉的脸色很红,心里也有点慌,她也知道接下来该是什么流程了。
徐凝玉强自镇定道:“夫君饮了酒,要不要让莲儿给夫君准备些醒酒汤?”
莲儿是陪嫁丫鬟兼通房丫头,此刻正在门外等着吩咐呢。
莲儿不觉得累,反而兴致勃勃,耳朵贴在门上听墙角,很是认真。
李弘文摇头道:“没事,也没喝几杯,新婚夜哪有不识趣劝新郎多喝酒的?”
劝是劝了,李弘文喝了喝了,只不过跟不熟悉的人喝的都是酒精含量0。01的掺水酒,只有少数人,是让李弘文自己真真正正地喝了酒。
徐凝玉脸色更红,李弘文话里的意思她也听的明白,抿了抿嘴,道:“夫君累了吧?要不要先歇一歇?妾身还要梳洗一番。。。”
成亲确实挺累的,不过现在进了婚房,李弘文突然觉得全身的疲惫都不翼而飞,感觉自己力气十足,甚至能和憨货石头单挑!
李弘文笑道:“我?不累!力气多着呢!”
徐凝玉面红耳赤,李弘文直勾勾地看着她,她很是羞怯,但娘亲告诉她,洞房之时,千万不能因为羞涩而坏了丈夫的兴致,要牢牢地栓住丈夫!
徐凝玉自然是相信娘亲的,强作大方道:“那妾身先梳洗一番。。。”
李弘文点了点头,徐凝玉头上的珠钗金簪确实太多,份量十足,顶着这一头饰品,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李弘文也不知道徐凝玉那秀气洁白的脖子是怎么撑起这满头的饰品来的。
原本的卧房雅致清幽,如今布置成婚房,理所当然地多了一个梳妆台。
徐凝玉莲步轻移,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地将秀发上的饰品一件一件取下,卸完了首饰,又打来了热水,徐凝玉也开始洗脸,她脸上的胭脂香粉还真不少,若是李弘文亲一口的话,还真会亲一嘴胭脂香粉。
徐凝玉平时最多上个淡妆,但习俗在这,她也没有办法,出嫁的时候,只能坐在那任由长辈替她打扮。
细细清洗了两遍,才将脸上的胭脂香粉洗干净。
李弘文一直在那里看着,看着徐凝玉细腻洁白的纤纤玉手捧起清水,看着她发丝上沾着晶莹的水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李弘文不禁赞叹道。
将手里的毛巾放了回去,徐凝玉笑道:“夫君好诗!”
徐凝玉最开始对李弘文产生好奇和好感,就是因为他的文采。
李弘文笑道:“不是诗好,是人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