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明面上是不允许严刑逼供的,况且这地方还是柯伯昭的地盘,这军士有些为难地看着李弘文。
李弘文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抱着小女孩,走出了房间。
没想到李弘文会直接走了出去,那军士一愣,脑内思考着如何是好。
他从军乃是因为肃王,李弘文是肃王的独子,算的上是少帅,肃王向来强调军令如山,军令一下,视死如归。
再想起小女孩那害怕的可怜模样,他心一狠,朝着宋成走去。
柯伯昭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看见李弘文在那军士耳边说了什么,便直直走出了房间,正欲开口发问,却见原本站在李弘文身后的那名军士朝宋成走去。
“你想。。。。”
柯伯昭话没问完,这军士直接拨出腰间小刀,一刀刺进宋成手掌,那手掌被刀刺个通透,钉在地上。
“啊!啊!我的手。。。。”饶是宋成嚣张至极,仍忍不了这剧痛,哀嚎出声。
房门外的李弘文捂住小女孩的耳朵,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屋内不停的传出嚎叫,李弘文只当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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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那军士走出房间,拱着满是鲜血的手:“世子,问出来了。”
李弘文淡淡点头,没有说话,看了看哭累了在他怀中睡着的小女孩,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朝城主府外走去。
李弘文走了,招呼也没和柯伯昭打,柯伯昭看着麻木地躺在地上,两手已经不剩一根手指的宋成,不知作何感想。
鲜血流了一地,何明目瞪口呆地站在一边:“大人,这。。。”
柯伯昭扶额道:“收拾一下,集合捕快,去东山。”
虽然今日李弘文越俎代庖,没问他意见便下了命令,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是哪?泸州。泸州在哪?安阳。
安阳既是肃王的封地,李弘文在安阳的地位,就好比太子之于大乾,柯伯昭又能说什么?
但此事,还是尽快向肃王报告,柯伯昭命何明召集人手速去东山,便回去写起了书信。
徐此时正在客栈等着,他已经知道李弘文出了客栈,但有他手下的两人跟着,便也没太担心。
走出客栈,徐却刚好看见李弘文回来了,待李弘文走近些,徐才看见,他还抱着一个孩子。
徐想问,李弘文却停都不停,抱着小女孩直接走过徐身边,进了客栈。
徐一愣,难道是这两天自己这些人的态度让李弘文不耐烦了?
李弘文将睡着的小女孩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随即眼神一凛,走出房间。
徐在楼下等着,时间太短,那两名军士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告诉徐。
李弘文下了楼梯,徐还是那淡淡的语气,开口道:“世。。。”
谁知李弘文直接打断他,声音比他更冷:“叫上所有人,去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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