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头，目光看向一旁，一开始光顾着看宁无敌，现在才注意还有一名少年，侧目看去刚想准备打声招呼，结果在看着沈凌霄时他的神情一点点凝重。

很快他似乎确认了什么，浑浊的眸子瞬间一震，当即朝着沈凌霄躬身行大礼。

“晚辈姜明拜见前辈！”

“啊？”吕迎风露出惊愕：“前辈？”

这可是荒殿的太上长老，结果看见好兄弟还要喊一声前辈？

他的辈分到底是有多大。

姜月也感到震惊，她知道沈凌霄是前辈高人，但这辈分是不是高的有些吓人了，自家太上长老在他面前都是晚辈。

而且他不是才化神吗？

两人相视，让人意外的是沈凌霄站在那里，依旧十五六岁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姜明，他语气淡然，神态自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还活着呢，亏你还记得我。”

姜明躬身：“前辈大恩，晚辈怎敢忘。”

“大恩？这又是什么故事，我怎么没听过。”吕迎风看着越发好奇这位好兄弟了。

沈凌霄道：“怎么样，还能活几年？”

听着这话，姜月吕迎风总觉得哪里不对。

姜明苦笑：“业力缠身，寿元无多，恐怕最多还有百年光景。”

“嗯，这么说的话，等业力消了，再活个五六百年应该不难，或许还能再进一步，多活一两千年也不是没可能。”

“希望如此吧。”

姜明也不知道说什么，业力因果缠绕荒殿实在太深。

沈凌霄道：“去吧，将这业力抵消。”

“好。”

吕迎风也不废话，径直朝着那座神山而去。

神山之巅是一座古老的祭台，其上纹路何其繁复，他走到中央缓缓盘坐，之前沈凌霄就告诉过他该怎么做。

实际上也不是很麻烦，只需要他将功德从鼎里取出，剩下的也不用他去操心。

很快，吕迎风盘坐，功德浮现，霎时间天地轻鸣，整个荒殿像是震动，在功德加持感知下整座荒殿像是被一层黑色的事物包裹缠绕，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

哪怕那些山川亦是如此。

不似黑气邪祟，更像是一种威严，化作实质的怒意，而这也是上苍的惩戒。

“这就是业力吗？”

吕迎风自语。

而后随着功德浮现，一丝一缕朝着四处扩散，他能感觉那些事物在消散，整个过程不算快，却在逐步减少。

在那瞬间姜月姜明身躯微动，不知道为何，他们感到一种清明。

姜明原本浑浊的眼眸竟清澈了些许，露出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知道业力在化解，在消散，被功德抵消。

姜月则是感受到自身伴着前所未有的变化，仿佛压抑了许久的山洪将要爆发。

沈凌霄静静看着微微点头。

此刻姜明看向他，声音中尽是惊喜。

“宁小友年纪轻轻便有此等大气运，不知与前辈是什么关系？”

他生出好奇，能够得到前人留下的功德，若非大气运者难以追寻。

沈凌霄轻笑，那笑容中隐隐带着几分骄傲。

“他啊，是我徒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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