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他沉默了，懒得解释。

这家伙敢占自己便宜，等回去天院，高低请师祖揍一顿这个不孝子孙。

“行了，走吧。”沈凌霄开口。

姜月点头，身后战船升起。

随着战船启航，划过虚空径直朝着北域而去。

一路上吕迎风不是很想说话，沈凌霄则是盯着姜月看了许久，最终看向他传音。

“难怪能成为荒殿神女，这妮子不简单啊！”

“怎么了？”

沈凌霄道：“她天资非凡，伴着异象而生，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吕迎风扫了一眼而后收回目光：“有那么玄乎吗，居然让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当初他看自己的时候都没这么浮夸。

而且吕迎风也见过姜月出手，的确不俗，但也不至于到沈凌霄那么高的评价。

沈凌霄笑道：“她应该是受业力所累，若是荒殿的业力消散，她必定迎来蜕变，青云直上！”

“业力这玩意儿这么邪门？”吕迎风迟疑了。

沈凌霄：“业力为天地降下，你可以理解为那是上苍的惩罚，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大概能，那要是照这么说，功德就是上苍的奖励？”

“嗯！”

沈凌霄点头。

吕迎风：“不过她找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个问题。”

“说。”

“荒殿承受业力，按理来说业力反噬气运，气运必然折损崩塌，可荒殿的气运好像也没跌落多少，还没隔壁天院跌的惨，这是怎么回事？”吕迎风很好奇。

沈凌霄突然就笑了，像是回忆般沉思了许久。

“她应该没和你说过荒殿的业力从何而来吧？”

“没有。”

沈凌霄继续道：“当年邪灵入侵，天地大乱，当时荒殿有一位圣子，天资绝伦，冠绝当世，可他也因此遭到了算计，不知为何失了心智大开杀戒，这就是荒殿业力的来源。”

吕迎风蹙眉：“这是杀了多少，竟让上苍为此降下业力。”

沈凌霄：“生灵涂炭，白骨成山，血流成河！”

“这……”

吕迎风失神，没有具体的数字，但这样的形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位圣子是有多强，那些人难道都不反抗吗？

短暂的震惊过后，吕迎风道：“那后来呢？”

“后来……他清醒过来，但杀孽已经造下，无法改变，无法挽回，上苍已经降下业力，他以自身承受七成业力封在了荒殿禁地，剩余三成依旧还在，为此荒殿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这才稳下荒殿气运，可业力还在，气运一点点消磨，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好家伙！”

吕迎风低声惊呼，打死小白也想不到居然是这样。

沈凌霄道：“如今来看荒殿的底蕴应该是已经快耗尽了，所以知道你得了功德，来了大罗天，他们才会不惜代价的请你。”

他在讲述，带着惋惜，竟也生出波澜，无法平静。

吕迎风听完却再次震惊道：“这是无数岁月前发生的事？”

“对！”

“他们凭借底蕴生生耗到了现在？”

“嗯！”

吕迎风：“乖乖，当年荒殿的底蕴到底是有多深厚？”

天院一万来年就快没了，结果人家硬生生耗了好多个一万年，完全无法想象该是如何的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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