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菩提树的道韵流转,被上界的生灵感应,有人生出了猜测。”
“原来如此!”
吕迎风若有所思,毕竟菩提树乃是先天灵根,名声实在太大,关于它的记载更是数之不尽,有人猜测怀疑倒也正常。
随后他又想到什么继续道:“那上界的人定下规矩,只允许炼虚以下的生灵踏足战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不成?”
上次在苍州就是这样,要不是自己出手,那些人只怕一个都剩不了。
这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
宁宣却很平静:“倒也没什么阴谋。”
“那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
“你?”
这话一出,吕迎风有些失神,想的不是特别明白。
宁宣继续道:“他们察觉到了菩提树的道韵,想要进入书院带走。”
“然后呢?”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宁宣:“然后我把他们全打了一顿。”
此话一出,吕迎风终于明白了:“师父,你这是把他们给打服了?”
“嗯!”
要这么看的话,那就全说通了。
他们要进书院拿菩提树,结果宁宣出手把人全给打服,见识过他那恐怖的战力之后,他们意识到如果宁宣进入战场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可谁能阻止宁宣,那就只能让所有炼虚都不得踏足。
想到这里吕迎风道:“不对啊师父,要是这么说,你为什么要同意?”
这种事不是谁强谁说了算吗?
宁宣道:“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
话音下,宁宣抬手一抹流光落入他的眉心,紧接着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一枚符印,为上界那些大教先贤针对战场炼制的。”
“有什么用?”
“相当于一条命!”
“不是很明白。”
吕迎风在摇头。
宁宣:“当年大战之后战场封印,那些人生命无多,也知道战场中遗留了什么,因此他们不惜代价炼制符印,手持此物进入战场,哪怕被身死也能被离开战场重新复活!”
随着他的话说完,吕迎风震惊了。
这还真的相当于一条命。
在里边死了完全不用担心,能够重新回到外边复活,这可比什么法器都要好,不知能省去多少担忧。
他在失神,感叹那些人的手笔。
宁宣继续道:“他们付出六枚符印的代价,换来炼虚不可入战场,我知你谨慎,却也总想磨砺你一番,有了符印,你倒也不必处处小心翼翼,哪怕遇见强敌也可尝试一战!”
他知道这徒弟什么性子,以他的实力越个两三阶完全没有问题,但他出手要么同阶一战,要么欺负那些境界低的,但有了符印相当于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他才会舍弃战场造化,给吕迎风换来这样一次机会,毕竟以吕迎风的天赋,自己好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
终于,吕迎风收回思绪,眼里泛起异彩。
“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宁宣欣慰,只要能体会自己的良苦用心,他也不算白忙。
只是就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咧嘴笑起来,看向远处的战场时,眼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而且那笑容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这副神情之后,宁宣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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