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烟尘漫起，吕迎风整个人撞进了坑里伴着惨叫传来。

“哎哟，师父，你干嘛！”

宁宣看着，走过去拎起他就要继续踹。

“让你败家，让你卖菩提树，我踹死你！”

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大脚不断踹过来。

吕迎风被踹的上窜下跳，在此之前他就算冒出再多离谱的想法宁宣都没说什么，可这次那是真踹，屁股都快被踹开花了。

“师父，我就问问，没真想卖。”

听到这话宁宣才稍稍冷静下来，看着这逆徒眼神里全是复杂。

眼看自己终于不被踹了，他揉着屁股走回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委屈。

“师父，你真下得去脚啊，要是把我打坏了你伤心怎么办，还是说你外边有别的徒弟了，把我踹死，好让他上位。”

宁宣嘴角又是一抽，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欠揍。

刚带回来的时候那个看起来颇为纯良的少年哪去了。

难不成是修行了什么邪魔功法导致的？

短暂沉寂，他稳了稳心神，然后道：“你元婴中期的肉身比我都强，我踹不坏，而且这东西事关重大，若菩提树对你日后修行有着天大助益，我是真怕你把它给卖了。”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

“这可不一定。”

吕迎风：“……”

这话说的完全是对他的不信任，自己师父怎么也开始对自己产生偏见了，难道是被小白给带坏了？

宁宣白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打量着眼前小树。

“此树不过数尺，应该不是当年那棵菩提树了。”

吕迎风：“菩提树不是只有一棵吗？”

“是只有一棵，但古籍记载，菩提树如果受到难以承受的威胁或是攻击也会受伤，届时他便会凝结一枚蕴含生机的种子，如同涅槃一般重新生长。”

“原来如此。”

吕迎风点了点头，目光落向四周。

在树下他发现有一道躯体，早已干涸只剩骨架，只是那骨架上金色与黑气光彩交缠。

“那应该是古僧一脉的强者，看样子应当是被黑气侵蚀，最终死在了菩提树下。”

记载中菩提树诞生，辗转无数地方，也曾被许多生灵得到过，但古僧一脉持有的时间最长，就连上界都还有这一脉的道统传承，不过也已经不是曾经的古僧。

吕迎风看着骨架，上方黑色斑驳，已经深入骨髓，却隐约能感受到眼前这人曾经的强大，即便过去这么多年还能保持白骨不化。

“当年那场大乱究竟是有多惨烈。”

宁宣摇头：“未必就是当年那场大乱，或许是更久以前，这世间动乱不止一次。”

“那为什么会乱？”

“因为你看到的那些黑气，那是属于邪灵的，每隔一段岁月邪灵都会出现，大肆屠杀，虽说每一次都被击退，但付出的代价实在过于惨烈，无数先贤前仆后继接连死去，只为平乱。”

宁宣开口感到凝重。

吕迎风也是轻叹，单是一个通道就已经血流成河，不敢想那种动乱又会有多惨烈。

两人站在菩提树下，沉吟良久，宁宣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株菩提树？”

“我……”

“你要是再起卖它的念头，我真踹死你。”

吕迎风瘪了瘪嘴，轻哼一声：“说了不卖，你怎么就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不过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把他放哪了。”

原本想着把它收进人皇鼎，虽说可以保持它生机不灭，但缺少养分，无法让其继续成长，毕竟眼前的菩提树现在还只算是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