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道:“妖子白渊!”
“白渊?”
“对。”
“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啊!”吕迎风挑了挑眉,努力的回忆着什么,而后发出惊呼:“小白,我记得你好像也姓白,那他……”
白渊:“……”
它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家伙居然是这反应,敢情是完全把自己名字给忘了。
努力平复心绪过后,小白重新道:“我就叫白渊。”
“你们居然同名同姓。”
“什么同名同姓,我和他就是同一个人。”
小白的语气拉的特别长,一种无奈又有点想死的感觉油然而生。
吕迎风却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没开玩吧?”
“我会和你开玩笑?”
“你说你们是同一个人,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被夺舍了?”
吕迎风思索,要是这么说的话突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小白是一坨,人家把它夺舍了,占据身体,所以它就只能跑出来,难怪要一直躲在自己的鼎里,原来是没地方去。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着小白好可怜。
白渊却道:“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简单来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不过他是我的另一面。”
“哦,明白了。”
吕迎风点头,若有所思。
白渊:“明白了?”
“嗯,你是个神经病嘛!”
白渊:“???”
神经病是什么玩意儿?
吕迎风也是想到了一些事物,比如什么精神分裂,人格分裂之类的,很显然是一个人脑子出了问题,只不过他们没有这个概念。
不过就在他解释完神经病是什么的时候,白渊却认真的点了点头,它觉得这个解释非常合理,只是和自己的说法不同。
随后小白继续道:“我出自妖神殿,是妖神血脉,也是妖神殿下一任的继承人,可在我幼年时期,偶然自虚空中见到一朵花,从那之后,我的意识像是分裂,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所以那妖子就是另一个我。”
吕迎风:“那不就是人格分裂。”
小白:“差不多。”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被另一个你赶出了身体?”
吕迎风挑眉,全然没想到小白居然还有这种离奇的故事。
要是这么来看倒是能理解为什么它看见人家突破又惊讶又惊喜了,换种说法,那就是等于自己突破。
小白则是继续道:“这要从几个月前说起,他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盏古灯,点燃之后对我影响极大,好几次险些让我坠入永寂,然后就是我偶然间在一片遗迹中发现了人皇鼎和人皇印。”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发现这鼎竟可以压制古灯,所以我想要带走,结果出现意外,他索性直接将古灯融入身体,想要彻底覆灭我,因此我没有办法,躲进了人皇鼎,最后借着鼎逃了出来。”
小白讲述,当时还有玄天书院的人在,只是妖子并没有暴露身份,到最后它躲进鼎里,借着鼎遁走,结果撞上了吕迎风。
“原来如此。”
吕迎风开始有点明白了。
小白:“当时也是因为你,若非人皇鼎感应到你的存在,撞进苍云山脉,恐怕就要被玄天书院所得,到时候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或许我会被送回去,后果难以预料。”
“哦?”
闻,吕迎风顿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小白:“你哦什么?”
吕迎风:“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救命恩人?”
一瞬间它当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说那后半句,给这家伙顺着杆往上爬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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