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吕迎风听着耳畔那些经文,仿佛伴着一片片大道秩序,声若洪钟,传遍万灵,一个个字符不断浮现,不知演绎着怎样的奥义。
他感受着这一切变化,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逐渐平息。
“人皇经……”
吕迎风彻底怔住,思绪凝固时,身体中涌动的血液也逐渐平息。
可在那血液平息之余,自身元婴染上一层金色的光彩,就连他的血液中也泛起了金色。
“这是怎么回事?”
吕迎风被眼前这一切彻底扰乱了思绪,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并且就在刚刚血液沸腾,经文回荡时,他的心神仿佛彻底与丹田中的小鼎相融,诸多讯息涌入脑海。
“它是人皇鼎……”
诸般思绪萦绕,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某一刻,他的指尖划过手掌,一滴精血自此涌现,殷红的血液中夹杂着一缕金色,在他的眉心处同样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纹路,玄奥晦涩,却交缠着大道韵理。
“吕迎风。”
沉默中,白渊突然开口。
吕迎风这才回神,随即反问:“小白,你说什么情况下会有经文自己出现,就是那种平白无故,从身体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白渊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有些低沉,却无法掩饰平静下的波澜。
吕迎风:“你知道?”
“如果记载没错,那是传说中的人皇血脉,或者说,你是当代人皇!”
“什,什么……”吕迎风的声音忍不住轻颤:“你怎么知道?”
白渊在沉吟,努力平复着心绪:“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奇怪,为什么人皇印会随着这尊鼎找上你,直到刚才你的气息引动小鼎变化,其本来的样子显化,那些铭文正是传说中的人皇鼎。”
“只因为鼎你就确定?”
“在这世间,能凭借气息引动人皇鼎的只有人王与人皇,可人王没有天生经文,不会自主显化,那剩下的便只有人皇!”
“这……”
吕迎风错愕,同时带着震惊。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身负这般血脉,只因为是自己有缘。
“我竟是人皇……”
他的声音很轻,口中喃喃。
白渊道:“我也没想到,这种血脉竟会出现在灵界,传闻中这是上界皇朝所传承的血脉,你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
吕迎风摇头,他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父母双亡,坐拥亿万家财的世家少爷罢了,现在却告诉他自己是传说中的人皇血脉。
上古之时,无尽种族存在在这诸天万界,曾经的人族孱弱,不断在夹缝中求取生存,直到人皇出现,统御人族,才在这天地中立下根基,得以繁衍生存。
按理来说,人皇便是整个人族的皇者,能够得到无尽人族顶礼膜拜。
如果自己是人皇的话,那还得了?
吕迎风内心激动不已,就连手指都止不住颤抖。
白渊道:“吕迎风,我震惊于你的人皇血脉,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吕迎风回神。
白渊继续道:“古籍记载,后世人皇大多不详,难有善终,究其原因似是太过逆天,因此到晚年之时会出现意外。”
“意外?”
“具体如何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记载中人皇已经久远岁月不曾降世了。”
“你说的怎么还有点吓人呢。”
吕迎风皱眉,这才刚开心一会儿,结果告诉他晚年可能会遭遇意外。
不过白渊的情绪还是挺激动的,这可是一尊活着的人皇,以后成就必定惊世。
“那什么,吕迎风,我……”
“不对啊小白。”
白渊一怔:“什么不对?”
“之前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吕迎风想起这段时间这家伙十分的积极主动,甚至都不和自己唱反调了。
白渊:“额……有过猜测,不过没敢想这么大。”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吕迎风道:“我师父想要补全先天,需要人王精血,如果我是人皇血脉的话,精血管用吗?”
“事实上二者血脉源自一处,人王之上才是人皇,你师父要补全先天借的实际上是精血中藏匿的一缕气运,以此才能逆天改补,人皇气运更甚人王,自然管用。”
“这么说,我师父缺的东西有了?”
“可以这么说。”
“这……”
想到这里吕迎风又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