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跟楚月主动介绍道，“同志，你好，我叫做江天济，那位是我的同事李青，还有我的老师，他姓周。

请问你是楚月楚同志吗？”

江天济说的时候彬彬有礼，身上带着一股斯文书卷气，对楚月相当的礼貌客气，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我是楚月。”

楚月应声，“你们是医生？”

江天济听到对方是楚月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你怎么知道？能看出来？我们又没穿白大褂。

“

楚月回答，“不是看出来，是闻出来的。”

江天济心口一慌，低头闻了闻他身上穿着的白色短袖，“……有什么异味吗？还是我太臭了。”

“是消毒水的气味。

身上会一直带着这种气味的人，大概是在医院里工作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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