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禾止不住颤抖,他的脸色阴沉至极,迫人的气压让她喘不过气,有些懊悔把心底的真话说出来了。
烛光照亮了昏暗的喜房,映衬着她的脸色越发惨白。
他解开缚在下巴的绑带,发髻尾部的凤冠顺势砸落至地,乳色珍珠掉落一地,发出“哗啦啦”
的声响。
“阮阮。”
他念着她亲昵的小名,声音却冷得裹了一层冰霜。
“你向来对孤百依百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阮今禾垂着眼睛,心虚得不敢与他对视。
她从未见过太子这副模样,滔天怒火快从眸中荡出,下一刻就能将她挫骨扬灰。
屋中静得余下呼吸声,男人的嗓音低沉,散着瘆人寒意“在遇见谢昭之后。”
阮今禾咬住下唇,本就苍白的脸色,添上惊惧和慌乱。
他是真的怒了。
她不辞而别,假死脱身,原本计划制定的完美,偏偏毁在一念之差上。
他如今是把谢昭当成罪人了。
阮今禾通体生寒,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疯狂摇头道“不是的,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