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说一句。
齐帘珠气得咬牙,一想到婚期将近,更是寝食难安。
阮今禾横死崖口,她原本就心有余悸。
皇后投鼠忌器,让人盯死了质子所,恨不能立马将她也挪出皇宫。
前几日召她过去,竟为她牵了桩五旬谏议大夫续弦的姻缘。
实在太离谱了!
齐帘珠拧住手心“我若是无所作为,岂不是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公主打算如何?皇后娘娘口谕,质子所如今戒备森严,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除非有贵人传召,否则你只能安心待嫁。”
“能破皇后掌控,只有太子了。”
齐帘珠眸色一沉。
香凝摇摇头“殿下因阮公主之死,已经一月闭宫不出了,怎会传召你?”
“若是用死人消息交换呢……”
香凝震惊“死人……阮今禾?”
她冷笑出声“我没想到恒楚太子是个痴情种,能为了她黯然神伤至此……”
齐帘珠抿了抿唇,察觉窗外有人影拂过,没有再多。
祭祀大典遇险,阮今禾让她沿河边去找谢昭,谢昭见到她时满脸吃惊,车内里陈设像是为远行之人准备,并非寻常出行马车。
二人风波亭幽会,像是相约私奔。
阮今禾并非表面上对太子专情,是个满嘴谎的女人。
用此事与他作交易,应当可以顺势毁去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