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这日,皇室倾巢而动,即便一路上都是守卫,但依旧阻挡不了百姓的好奇心,把街头巷尾挤得水泄不通,很是热闹。
质子没有参与祭祀的权利,皇帝为了彰显国威,让他们在外场瞻仰,沐浴恩泽。
齐帘珠掀开帘幔一角,兴奋地说“都说京城富贵迷人眼,果然不假,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大阵仗。
快看,我们终于要出城了。”
质子马车在队伍最后,王子和公主分开而坐,因阮今禾刻意延误上车时间,所以她们的马车落在了末尾处。
身为质子,即便离宫,也不能出京城。
阮今禾除了去佑民寺出去过,几乎没上过官道。
而皇陵,就在官道左侧依山傍水之地。
阮今禾支着下巴,兴致缺缺回应“你进城的时候没看过?”
齐帘珠笑得兴奋“那时候我光顾着伤心了。
如今虽有波折,也平平安安待下来了。”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心里思索如何才能甩开队伍,去风波亭与谢昭汇合。
她昨日已告知芸嬷嬷,让她装病不要露面。
可江渊的人盯得太紧了。
从她一出宫,就守在队伍四周,完全不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