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接到太子口谕时,只觉得受宠若惊,换上觐见官服就匆匆入了宫,因实在仓促,没能给质子所递个消息。
他见到正座上的太子,立马拱手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殷珩的脸色恢复如初,将原有深沉全部遮掩下,扫视台下人,发觉他有些眼熟。
他想起来了,在殷甜生辰宴上,此人也曾经出现过。
与阮今禾在池塘边对话的人,也是他。
殷珩指节有青筋拨动,破碎玉石已被婢女清理干净,但手心的伤口未完全止血,缠着的绷带透着零星红色。
“你是疆域首领?”
他的声色异常平静。
“是的。”
谢昭不敢与之直视,恭敬低头回应“微臣率疆域卫兵护送殿下归京后,待到向兵部述完职后,不日就要离开。”
殷珩将折子摔在桌上“既然要走,为何又递了折子入宫。”
谢昭一愣,感受到一股无形威压,有些紧张道“陛下曾许微臣一个心愿,微臣离京后恐再难面圣,便想着今日入宫兑现了。”
梁书在旁笑道“到底是什么心愿,让一向淡泊名利的谢将军动了凡心。”
片刻前,江渊将谢昭身家背景调了出来。
他可不止领这一次军功,先前就因抵御西凉蛮族冒犯,以少胜多,被陛下多次嘉赏。
前几回,他却从未提过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