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禾狠心咬了舌尖,疼得流下眼泪“我哪不知道殿下为我做的一切,我这条命本就是殿下给的,我又怎会想要离宫。”
“今日在词会赛场上,人群议论纷纷,提及你与孟小姐般配一事。
我心慌了,孟小姐是名流之后,花容月貌,我一个质子,哪比得了她。
况且这后宫之中,从来只听新人笑,哪还管旧人哭……”
她绞尽脑汁想出这套茶茶语,将声音尽量放低放柔,抽泣中带有一丝娇憨。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殷珩心头怒气消了大半,拂过她眼角的泪,声色微微沙哑“傻瓜,你又不是旧人。”
她赌气说着“可我毕竟先入东宫一年,身心都被殿下夺去了。
哪比得上其他未入宫的女人,到时候你贪新鲜,对我弃之如敝的话,我还怎么活下去。
与其这样,不如自行退场。”
天知道她多想被弃之如敝,偏偏太子在她身上种情根呢。
殷珩将她的脸挪正,笑着说“你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话本中女人,患得患失。”
他认定阮今禾是因吃醋闹别扭,凭空冒出个未婚妻,她心里当然不是滋味。
他挽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入怀中,吻过她略微红肿的双眸,颇为心疼地揉按着下巴上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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