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交替落下,他头也都没抬一下
阮今禾抿了抿唇“殿下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我就不打扰……”
他丢下白子,朝她挥手“过来。”
阮今禾很不喜他这副呼唤爱宠的口吻,还是听话走上前。
自已跟自已下棋对弈都要喊她过来,她又看不懂围棋走势!
她靠近殷珩,在距离他一米的安全距离停下,满脸谨慎地说“你到底有何事?”
殷珩瞥她一眼,指了指肩膀“晨起发觉酸涩得很,替孤放松一下。”
“哦。”
阮今禾心底暗骂,手上依旧照做,为他按摩舒缓肩颈。
明明这些事,东宫下人就能做,为何非要把她从质子所喊来。
真能折腾人……
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殷珩耸了耸肩。
“按得位置不对。”
阮今禾回过神来,忍不住说些“我又不是专业按摩师,殿下肩胛不顺,应去请院正来调整。
万一被我按坏了,可就罪该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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