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暗鸦将军医入里屋,不带任何思考,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去。
殷珩站起身来“给她上药包扎。”
军医一眼便知女子腕间伤痕是瓷片所致,禁不住腹诽,先前才提醒殿下不要让她动怒,还真是管不住自已的脾气。
他取出药膏,悉心处理好伤口,瞥见矮凳上的汤药,忍不住出声提醒“小姐身体未愈,要尽快服用安神汤,好好歇息才行。”
殷珩冷眼看她,一副“你就是不听孤的话”
的表情,实在是气得够呛。
“多谢医师。”
她柔声说着。
他的脸色更臭了,这女人见谁都是柔声细语,唯独对上他恨不能拔刀相见。
军医感受到身旁男子的恐怖气息,用袖口擦了擦汗,朝殷珩拱手行礼,而后退了出去。
殷珩勒令道“把汤药喝了。”
“嬷嬷呢?”
他睨她一眼“你以为这安神汤药,是谁给你煮的?”
阮今禾安下心来,看着碗中的褐色汤水。
嬷嬷煮药向来不会假手于人,这碗安神汤应当没有放其他东西。
她将汤药一饮而尽,脸瞬间皱成一团,真是苦,比先前在宫里喝得还要苦上好几倍。
“张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