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如此想?”
谢昭心底生出愧疚,她会这么想,定是为了他。
阮今禾郑重点头,看着他衣摆沾有黑灰,提醒道“你快去换身衣裳,昨夜出了险事,哪怕还在休沐,也该向魏帅禀明清楚。”
“好。”
谢昭顺从回房,沐浴盥洗后,换了身褐色武服,牵着马往府外走去。
“公子留步!”
阮今禾从门内蹿出,叫停了准备蹬马驶离的人。
谢昭转头看她“阿禾还有事?”
阮今禾将流沙包用油纸布包起来,递到他面前“不能忘了用早膳。”
他脸色微红“我习惯不吃早膳,你不必特意跑这一趟。”
“那今后就习惯用早膳。”
阮今禾直接把流沙包塞到他怀中,挥了挥帕子“快走吧。”
谢昭心头暖流拂过,朝她微笑示意,而后翻身上马,奔驰而去。
阮今禾正要转身时,忽而感觉头上有一道强烈视线,带着恨意直勾勾盯着自已。
那道视线非常熟悉,可怕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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