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盯着暗鸦,眼神阴森的可怕,并未出声回应。
只是眼中明晃晃传达出深意,通传无关紧要之人的信件,最好给他合适的理由。
暗鸦硬着头皮揭开书信“关于阮公主林中遇险之事,齐公主记起一些细节,想与殿下当面禀报。”
“似乎和林中……密会有关。”
他恨得想咬舌头,都怪自已多管闲事,见着香凝在东宫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忍不住问了几句,便领了封书信回来。
偏偏这内容,感觉随时能被震怒之下的太子怒火烧到。
殷珩身上戾气散出“去把她带来。”
暗鸦打着哆嗦,紧张地询问“把齐公主带到这里来吗?”
此处地险湍急,尸体腐臭至极,他都忍不住别过头去,更何况鲜少离宫的质子公主。
“嗯。”
殷珩转过身去,望着湍急河流,瞳孔透着漆色的光。
似乎快揭开蒙在真相上的那层纱了。
靠得越近,心脏越疼。
越觉得自已可笑。
“小人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