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望着托盘上撕裂开的香包,将腰身挂着那支取下,与之重叠匹配,同样的针脚和花纹,的确出自她的手笔。
一股尖锐的刺痛,自心底向外蔓延开,让人不由地想捶打胸脯,平缓不顺。
他收拢香包,转身往外,上了侍者新送的快马,没有面见恒楚帝或皇后,出宫奔向盘山崖口。
半边环山半边悬崖,由于发生意外,两面都被侍卫封住。
殷珩跨马而下,望着崖下不见底的深渊,脸色越发阴沉。
大雾散去,千丈无遮挡,纵使底下是湍急的河流,稍有不慎也会粉身碎骨。
更何况,扶桑长公主不识水性。
他艰难地挪着步子,望着崖边凌乱的车辙印,根本不敢想象她坐在马车上的经历……
她该多惊慌失措。
江渊带人巡察完崖底,回来汇报“殿下,崖底是河流,马车破碎成木屑,马夫和马匹的尸体,在方圆一里外的壁滩找到。
另外,属下发现马背处有异样。”
暗卫将马尸体带了上来,江渊掀开白布,指着马背上的银针“这马生前并未有病或者被下药,而是马背被插上银针导致发狂。”
殷珩双眼微眯,那根细长发亮的银针,不难看出,是宫中绣娘专用。
“此条盘山道存续数年,来往商贾无数,若非马儿发狂刻意冲山,几乎不可能出现滑坡坠崖的可能。
属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