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满脸狐疑,不太相信她会如此乖巧。
“这是什么?”
阮今禾不想他深究,指着矮桌上的托盘转移话题。
托盘上放置着一卷崭新的绷带,和调配好的药膏。
似乎是被刻意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让她能一眼瞧见。
殷珩忽而咳嗽两声,声音虚弱“你走了,没人给孤换药。”
阮今禾无语。
敢情东宫侍者不是人,就她这个牛马是人。
“兰香就在外面,我去唤她进来。”
殷珩摇摇头,出声制止“兰香毛手毛脚,弄伤了孤怎么办?”
阮今禾“……”
她没记错的话,兰香与暗鸦同为东宫掌事,陪伴殷珩数十年。
若她都会毛手毛脚,那整个东宫找不到第二个守规矩的人了。
他看着她,图穷匕见“你帮我上药。”
阮今禾下意识要推拒,却瞥见他右肩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绷带,刺眼的红衬得脸色惨白,不知是故意扮弱还是当真难受,总之她实在没办法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