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楚帝回过神来,沉声道“嗯,所有人都回去,等太子身体好些再说吧。”
他转身往外走去,皇后拖拽着殷甜,德妃和如妃也跟着走了出去。
屋内又变得冷冷清清。
阮今禾大脑宕机,呆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皇后跟在恒楚帝身旁,面色忧虑“臣妾之前确实听闻太子收用了通房,以为是东宫的宫女,左右翻不出乱子,也就没当回事。
没想到他竟和扶桑质子暗中往来,实在是臣妾失察,请陛下责罚。”
国朝未来的君王,备受瞩目的太子,竟然与扶桑公主有勾连。
她担心恒楚帝多想,以为太子与小国刻意往来。
德妃跟在其后,添油加醋道“太子向来持重有礼,德行天下皆知,定是那扶桑质子包藏祸心,行勾引之事,才会让他一时糊涂。
依臣妾之见,该将阮今禾送入诏狱,用上刑法,探一探她的真实目的!”
她想到殷柔伤重不醒,还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就痛得不能呼吸。
若不是阮今禾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殷柔怎会经受如此苦难。
恒楚帝睨她一眼,有些不悦“若要说有人目的不纯,献王大肆敛财,吞食民脂民膏,杀人捂嘴,意欲何为?”
德妃浑身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回应“献,献儿定是遭受蒙蔽,才会行差踏错。
陛下开恩,待献儿回宫,臣妾定然盘问清楚。”
“你糊涂,你儿子也糊涂。”
恒楚帝眉头拧起,下了逐客令“朝堂之事朕自有定夺,你守在柔儿身边,不许再出来丢人现眼。”
这是要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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