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脱离队伍做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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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马车排在凤驾之后,江渊驭马至马车旁,朝里头说道“殿下,阮公主的马车落在了队伍最后。”
“她刻意拖拉?”
殷珩眸色微凉。
江渊偏开了视线,尽量不与他对视。
自从太子和阮公主发生不愉快后,东宫如同冰窖,侍者跟着一起倒霉,行事要格外小心谨慎,生怕稍微失误,就触怒了太子。
他将声音压低“临走时公主在宫道上落了首饰,又遣婢女回去找,耽误了些时间。”
又额外强调“是殿下赏的点翠簪。”
他看见阮公主戴了点翠簪,认为是她表达友好的信号,连忙拍着马屁过来禀报。
他们这些在东宫服侍的老人,早就发现太子对公主的态度,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子这几日犟着不低头,也是在等着公主递台阶。
“公主气色不错,应当是难得出游,才会饶有兴致装扮。
待到祭祀典礼结束,殿下何不抽空去看一眼公主?”
殷珩瞥他一眼“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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