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书籍砸向门口,喘咳着,往胃里灌下一大口辛辣的白兰地。
一盒止痛药倾倒在地,药片随意散落着。
宁风笙踩着满地碎纸走近,发现那些全是撕碎的支票存根——每张都签着他替宁家偿还债务的日期。
最远的纸片浸在干涸的酒渍里,是她为救icu的爷爷向他下跪那晚的日期。
宁风笙靠近他,轻轻去触碰他的被汗水咽湿的发。
“谁准你碰我!”
他突然暴起扯住她手腕,腹部的伤口狰狞不堪,随着他动作还在渗出血迹,“滚开!
我死了不正合你意?”
他嘴里喊着让她滚,手劲却拽着她往他怀里带。
宁风笙跌进他滚烫的胸膛,嗅到酒液混着血腥的气息。
“不许喝了!
你伤口没有治疗,还喝这么多酒……”
宁风笙去抢他手里的酒瓶,“你想溃烂发炎才甘心?”
“你碰过的地方都在溃烂……尤其是这里……”
他按着自己的心口,扯着猩红龟裂的唇冷笑,“早就溃烂发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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