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
宁风笙打开门……
起居室里一片黑暗的低气压,南川世爵正把点滴架摇得哐哐作响。
这男人一大早醒来,就开始发癫。
“打算在盥洗间给我录遗?待那么久?”
他脾气暴躁地闷吼。
担心她从窗口爬出去偷偷跑了——虽然玫园外都是保镖。
即便宁风笙真的要走,她也可以正大光明走,毕竟他答应她可以来去自如。
他再也没有曾经那样把她囚在身边的资格。
“遗?放心,医生说你就是普通的肠胃炎,谁让你几天不吃饭还喝烈酒。
至于你的高烧,也降得差不多了。”
南川世爵眉目敛着,下颌紧紧绷着,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本厚皮书。
“过来……念书给我听。”
“南川少爷的眼睛又没瞎,自己不能看么?”
南川世爵忽然扯开了睡袍衣襟,又露出胸口的伤疤来给她看:“我要听你念。”
“……”
又来。
“宁风笙,我现在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