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的语调惊飞一群白鸽,羽翼拍碎花房玻璃……
宁风笙抬手去接飘落的蓝玫瑰,掌心却落满花瓣残渣。
“爵哥真好!”
娇笑声刺耳地回荡着。
林蕾西窝在南川世爵怀里,真丝裙摆扫过黑巴克玫瑰,那些曾被他称作“血色婚誓”
的花瓣碎在意大利皮鞋下。
宁风笙的浑身僵硬,这里叫做玫园……
如果把所有的玫瑰花都铲了,这个名字的意义在哪呢?
“爵哥推我荡秋千好不好?”
林蕾西指尖点着秋千架……
那是南川世爵亲手给宁风笙扎的秋千!
南川世爵将人抱上秋千时,宁风笙看清林蕾西脚踝系着的银铃,在她流产那天被南川世爵亲手摘除了。
秋千荡起的弧线割碎花影……
”
推高点啊。”
林蕾西没有穿鞋,洁白的脚荡漾在空中,脚铃叮叮作响。
曾经,宁风笙也不需要穿鞋,因为有南川世爵抱着,根本不用走路……
“再高点,宝宝喜欢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