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水一愣,她看看嘲风,又看看青葵,虽然不情愿,却终究还是替她取来。
青葵示意谷海潮为嘲风脱去外袍和上衣。
嘲风倒是很顺从地让脱了,他穿衣显瘦,脱了衣服却十分健壮。
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条条鼓起的肌肉,仿佛每一条都在喊——我们就是看起来瘦但是能打。
青葵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微微驻留,立刻就看向了伤口——医者有杂念,可不好。
雪倾心是真没手下留情,嘲风背上条条鞭痕已然红肿,且皮下深深浅浅都是小刺。
青葵俯身,指腹轻轻按住一处,右手银针落下,针尖大小的刺便被挑出来。
也许是因为她动作太轻柔,嘲风竟然并未觉得有多痛。
他微微侧过脸,青葵的长发如丝缎般滑落在他眼前,发梢轻轻地扫过他的侧脸,微微刺痒。
她身上的香气,带了点草药的清苦回甘,令人心安。
天界。
夜昙捧着危月燕,旁边灰白色的头骨仍然有紫黑色的魔息一颗一颗,如水珠般沁入她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死不了了,就又开始好奇:“这个头骨是谁的,为什么会有魔气?”
玄商君重新为她把脉,眼见她脉象平稳了——她受内伤后,果然是需要魔气滋养。
他说:“不准打探天界机密。”
夜昙双手在骼髅头上一阵乱摸,一脸兴奋:“管它是什么,反正肯定是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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