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动,他后背就又浸出血来,夜昙大怒:“帝锥这个老畜牲,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
帝锥正是当今妖族的妖皇,也就是帝岚绝的爹。
帝岚绝无:“别这么骂他。”
他背后整片衣裳都被血染红,夜昙暴怒:“我骂错了?!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畜牲就是畜牲,修炼再多年,也是兽性难改!
总有一天,我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帝岚绝拍拍额头:“毕竟他是我爹,你骂他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夜昙哼了一声,说:“姐姐的随身物件里应该有伤药,我去给你找些。”
帝岚绝赶紧挡住她,“些许小伤不要紧,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夜昙说:“我也想离开这里啊!
你不知道,那个少典有琴,他迂腐冷酷、食古不化,简直就是个哎约!
!”
她说到这里,只觉额心如被火烙,疼痛钻心!
该死的虹光宝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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