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您捧在手掌心里养了十几年的心肝宝贝儿,吃不得这样的苦。
不如早早作罢。”
“你!”
离光旸举起手来,夜昙说:“打我一耳光你就有理了?那你就打吧。
反正从小到大,你也不喜欢我。
我真是觉得奇怪,你若当真不喜,当初就应该听他们的话,烧死我也就是了。
何必非要养大,白白地看了生气?”
离光旸举起的手抖了半天,最后恨恨收回,说:“你总怨我偏爱青葵,可你看看你自己!
这么多年,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你与青葵一母双生,可论学识品德,论谈举止,你可有半分及得上她?!”
夜昙说:“父王。
什么品德学识都是世人溜须拍马,您听听也就算了。
怎么还当真了呢?如果我被定为天妃,你朝中那拨文武朝臣,也会这般赞我。
我姐姐,说好听点是天真单纯,说得真实一点,就是愚蠢无知。
她这样的人,若是有强人保护还罢了,否则稍微遇到心怀不轨之人,只怕立时便要被啃得渣都不剩。
你哪里指望得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