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躺在软垫上,衣服上的系带早都松了。
衣襟大敞,骨肉匀称的身体露出来,散发出一股馥郁的玫瑰香。
他嫌火锅味太重,回来又冲洗了一次,这次用的沐浴露就是玫瑰味的。
只是这味道此刻只有戴岳闻得到,因为许燃用枕头把自己的头蒙住了。
“老公,好了没有啊?”
他在枕头下闷声问道。
“还差一点,稍等。”
“现在呢?”
“就快好了。
马上。”
戴岳弄完把枕头拿下来,“疼吗?”
“不疼,还有点暖和。”
许燃说,“就是有点怪怪的。
医生说没说这个药有没有什么负作用?我有一点敏感体质。”
他从前一直以为这是生理上的问题,比如免疫力差等等。
但到了这个身体里之后有了些别的看法。
记忆中原主并不过敏,但他却很敏感。
就像戴岳送他的那些耳钉,都是铂金的底托,但他戴久了仍然会觉得不太舒服,需要隔一段时间拿下来仔细擦擦再戴。
他似乎不是对金属敏感,而是一些其他方面的,心理上的问题。
“问过,都是些食材里提取的,有滋养跟提升弹性的效果,成分很温和,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