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告诉光明。”
“好。”
戴岳从许燃瓷白的颈子上用了些自制力撕开目光,“燃燃,你是从哪里看到‘东食西宿’的典故的?”
“当然是这本书里啊。”
许燃说,“小时候朋友那借的,看过印象还挺深。
因为是比较好记的嘛,就记住了。
还有一个‘南橘北枳’也记得比较清楚,谁知道戴圣山今天刚好说那个,那我不得赶紧抓紧机会刺他一下,谁叫他嘴那么贱。”
“你知道你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吗?”
“……”
当然知道。
许然最起码到死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他倒好,奔着享受生活来,结果肉没少长,钱是基本没捞,反倒是把人看上了。
有时候一寻思,这人想彻底学坏也是挺难的一件事。
“老公你跟以前也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觉得以前我要是这样躺在你身边,你一定早就开动了,哪有功夫聊这么多。”
“嫌我话多?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可怜兮兮说下次能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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