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气依旧很热,梅茹歇完晌睁开眼,身上黏黏的出了不少的汗。
静琴在旁边摇扇,见她醒了,忙搁下扇子扶她起来。
听到里面的动静,意婵少顷便端了一小盅冰镇过的桂花凉粉进来。
梅茹吃了一口,整个人才觉得舒坦。
今年天儿太热,傅铮离京之后,她独自一个人就跑回了会觉山后面的别院。
梅茹倚在四方枕倦倦养神,静琴自外头取来一封信,道:“姑娘,王爷有信了。”
说话间,外面竹海沙沙作响,梅茹稍稍一愣。
按傅铮叮嘱,梅茹每个月都要往辽东去一封信,说说府里的境况……她去了三封,这人除最开始报平安的口信外,终于回了封信。
梅茹接过来拆开一看——
这信是傅铮亲笔写的,落款乃他的印章。
并不算长,字迹还潦草,想来他是真的忙。
傅铮在信里仍报了平安,又叮嘱梅茹注意身子,别四处乱跑,还提到她父亲调动一事。
梅寅原先一直在礼部,这些日子突然被调至工部,被外派去黄河修堤。
这种差事历来皆是苦不堪,还容易得罪地方的人。
乔氏担心不已,才跟梅茹提过,没想到傅铮就主动写信回来提及此事。
他宽慰了梅茹好几句,又例数了去外头的好处,总而之,一切有他兜。
想到傅铮对梅府如此尽心尽力,就连在外出生入死也惦记着府里的事,梅茹是感激的。
窗前竹影轻摇,她怔怔听了会儿风声,问静琴道:“今日初几了?”
“初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