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心底越发软了。
她搂着梅茹,道:“好循循,爹娘就盼你能过得好,过得高高兴兴,这比什么都强。”
这话说着乔氏眼圈儿更加红了,更是舍不得。
梅茹眼底也涌起些泪花儿,爹娘盼她过得好,她就要好好的,万万不能让爹娘替自己担心半分。
她半开玩笑半宽慰道:“娘,我肯定过得好啊,以后你女儿可是王妃呢,多体面!”
听到这孩子气的话,乔氏将梅茹搂的更紧了,叹道:“我跟你爹可不是奔着这份体面去的,你和殿下恩爱就好。”
梅茹笑了笑,淡淡道:“我知道。”
婚期一日日临近,梅茹的陪嫁丫鬟和妈妈已经开始陆续送到燕王府,除了嫁妆,梅茹用惯的一些东西也得提前送到王府,比如她喜欢的文房四宝、平日消遣的杂书,再比如平阳先生送来当贺礼的那把柳琴。
静琴和意婵贴身收拾的时候,都会问梅茹要不要带着。
这日静琴拿着那把沉甸甸的匕首过来,梅茹那会儿在南窗底下看书呢,拂了眼懒洋洋道:“带着。”
——这本就是傅铮的东西,如今带过去也算是物归原主。
静琴点点头,又一并问道:“姑娘,那殿下的信呢?”
上回梅茹看过之后,就随手搁到一边。
因为是燕王殿下的东西,几个丫鬟没敢烧掉,只妥帖收在旁处。
梅茹闻愣了愣,不知想到什么,她接过那张信笺,复又展开来。
除去这是傅铮让人递过来的,那上面的字是真好看,一笔一划宛如冬日傲然翠竹,颇有料峭风骨。
遥想写字之人,应该是个风骨高洁的雅士。
静静端详好半晌,梅茹将那信笺夹在自己看的书里。
燕王府一向都是冷清的,如今梅茹的日用嫁妆陆陆续续搬过来,便显得热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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