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阳先生那儿回府,梅茹恰好遇到要出门的哥哥,“哥哥这是去哪儿?”
梅茹问,若是要去瑶姐姐那儿,她还得再泼些冷水。
梅湘回道:“去京城大营那边看看。”
他一直在等那个空缺,虽说有燕王帮忙是八.九不离十的,但没个定信,人心里头总是无端端发慌。
听闻是这事,梅茹沉默少顷,宽慰了一句:“听说哥哥的调令这几日似乎就快下来了。”
“真的?”
梅湘面色一喜,旋即蹙眉好奇,“循循,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又是小半晌的沉默,梅茹尴尬敷衍道:“我在平阳先生那儿听说的。”
许是察觉到循循的窘意,梅湘自知失,亦有片刻的尴尬。
这事儿循循还能听谁说?定然是燕王殿下了。
他一时思忖,燕王殿下是为了与梅府绑在一处才求娶循循的,现在看来殿下对梅府真不错,见到循循还特地说了这桩事;可梅湘一时又攒眉,现下殿下娶了循循,那以后见到十一殿下,三人岂不尴尬?这事儿他没好意思再细想,连忙打住念头,梅湘仍匆匆出了府。
梅茹回头看了看哥哥的背影,回过脸来的时候,还是尴尬又窘迫。
先前在平阳先生府里,她早就想要走的,偏偏傅铮拉着她,他说:“阿茹,我还有事儿跟你说。”
梅茹的手腕被他扣住了,甩又甩不掉,挣又挣不开,只能干瞪着他,生气不说话。
她生气的时候还是会鼓着脸,娇娇蛮蛮的小模样。
傅铮笑了笑,顺势牵着她坐了回去。
矮阶旁的茶案上还搁着他们用过的两盏白瓷小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