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刮过她柔软的眼圈儿,他的心尖还是有把刀子在锋利的割着,凌迟着他。
薄唇颤了颤,傅铮唤道:“阿茹。”
他的声音难得喑哑。
梅茹没有回应,只是偏过头。
乌发云鬓掩映之下,艳丽的眼尾还是残留着一抹红,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
那些咸咸的泪水直接滴在他的伤口里,腌渍着他,牵扯出最深的痛楚。
傅铮怔怔看着,俯下身——
忽的,垂花门外传来石冬的声音:“王爷,十一殿下来了。”
傅铮一顿,他直起身,松开了梅茹。
梅茹仍偏头立在那儿,略略福身,一不发的往外走。
快到垂花门的时候,迎面恰好遇到傅钊穿门而来。
见到梅茹,傅钊满脸欣喜道:“循循,好久没见着你了。”
梅茹垂眸尴尬的笑了笑,福身见礼道:“殿下。”
“和我就别这么客气了。”
傅钊虚虚一扶。
说着,他望向立在廊檐底下的傅铮,笑道:“七哥,在外头见到你府里的轿子,知道你来给平阳先生拜年,我索性就进来了。”
傅钊与平阳先生的交情不多,他原本打算在外面等梅茹的,没想到七哥在,他就找个理由进来。
对着十一弟满脸欢喜的笑意,傅铮默了默,扯起唇角涩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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