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席话说的梅茹茅塞顿开,那周素卿岂不就是邯郸学步,存了点小心思,被先生看了出来?
平阳先生又道:“三姑娘你那幅不知春作的不错,书画上可以再精益一些。
还有,你通晓一点蛮语俚调,但只会听、不会看着实有点可惜,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学,为师正好缺一个帮手。
另外,你那雅瑟太过苍凉悲惶,为师实在不喜,改学柳琴如何?”
梅茹点点头,通通记下来。
平阳先生身子不大好,每日只上午指点她一个时辰,其他的都得靠梅茹自己悟。
那些外邦文字,梅茹看得云里雾里,一个个稀奇古怪,简直就是睁眼瞎。
她能听,但不会说,更不会看,平阳先生摇头,命她每日说一个时辰的话。
是真正的说,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叽里咕噜随便她说什么,反正直到说顺了才能停。
有小丫鬟盯着她的,一点懒都偷不得。
梅茹起初不大好意思。
她一张嘴是伶俐,可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从自己嘴里出来,还真是奇怪,她有点拉不下脸。
后来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因为她不说,就要多罚站一个时辰。
这会儿的太阳明晃晃的,在外面站上一个时辰,身上都是黏黏的汗,哪儿能再多一个时辰?梅茹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张嘴,说那些几乎没人听得懂的蛮语。
这事儿说来有点难,说简单却也简单,不过两日,平阳先生在里面问一句,梅茹就能在外面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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