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茹如实回道:“学生诗文不精,棋艺略差,唯独对习字有些兴趣。”
“呵。”
里面一声轻笑,“你这丫头倒老实。”
梅茹恭敬道:“学生不敢隐瞒。”
“听闻你喜研究些吃食?”
梅茹稍稍有些窘,表哥没提到这个啊,平阳先生怎会知道?顿了顿,她讪讪道:“学生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平阳先生又淡淡问道:“听闻你还通晓一些蛮语俚调?”
表哥是肯定不会知道这个的!
梅茹又是一怔,一个有点骇人的事实跃上舌尖,就要脱口而出了——傅铮?
梅茹蹙眉。
傅铮为何举荐她啊?
这会儿也不容多想,她回道:“学生是通晓一些。”
里面“嗯”
了一声,有人从竹帘里面递过来一卷书。
那书并非本朝文字,而是用番邦语写的,梅茹翻了一页,两眼一抹黑,根本看不懂。
她如实回了。
平阳先生叹气:“原来是个只会听、不会看的,这不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