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跟着傅铮最久的人,亦是他的心腹,跟傅铮性子差不多,寡少语,如今垂首立在院子角落里,若是不留心,只怕还看不见此人。
梅茹淡淡转开眼,回到马车里。
静琴走在后头,按着三姑娘的吩咐,拿出两张银票来。
她对石冬道:“劳烦这位大哥,替我家大爷、小姐谢过燕王殿下的救命之恩。
这些银子是大夫的诊金、我家大爷的药钱、补品还有其他零碎。
我家小姐说了,若是不够,还请殿下尽管开口。
如今我家大爷伤得重,不便移动,也请这儿的人多费心照顾一些。”
石冬自然不敢要,仍是垂首,直挺挺站着。
静琴见状,只能搁在堂屋的桌上。
那银票被风吹得刺啦刺啦响,石冬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
待梅三小姐走了,他连忙回驿馆,一字不差的向燕王禀报。
那两张银票的面额不小,傅铮静静看着,随手搁在桌上,又问石冬:“还说什么了?”
石冬摇头:“什么都没说。”
傅铮的手顿了一下。
他本想抿口茶的,一顿之下,他转而望向石冬,蹙了蹙眉,道:“什么都没说?”
“是了,王爷,三姑娘其他什么都没说。”
石冬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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