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书里头写的不明不白的地方,跟有一堆小刷子不停在她的心挠似的,挠了又挠,痒了又痒。
她可是最喜欢漂亮物仕的了,若是不亲眼看一回,想来还真有些磋磨遗憾……这会儿叹了一声,梅茹哼哼不满道:“可不许再来眼馋我。”
孟蕴兰笑的摇头晃脑,不无得意,又炫耀道:“我娘还说我的作画功底不行,打算趁这一回带我四处游历一番,长长见识呢。”
“让你别来眼馋我,还来!”
梅茹咯吱她。
孟蕴兰笑的东倒西歪,连忙求饶,忽然咦了一声,道:“好循循,咱们一起去吧,你哥哥不是也在我爹营帐里么?你也正好一道去瞧瞧他啊。”
梅茹闻,根本没有喜色,她蹙眉道:“我哪儿走得了?”
这些日子乔氏看她看得比谁都紧。
自从哥哥离京,乔氏又在府里闲下来,她一腔热情便通通灌到梅茹身上。
每日都要问,今日在姨母那儿做了什么,又读了些什么书,或者写了几幅字。
想到待会儿回去还要应付娘亲,梅茹脑袋又大了。
孟蕴兰见她闷闷不乐,话锋一转,便问道:“循循,你打算送什么给你家老祖宗贺寿?”
梅茹略略偏头,道:“还没想好,你呢?”
孟蕴兰瞧了瞧外头,小声道:“我娘让画一幅百寿图。”
“这么麻烦?”
梅茹惊讶。
孟蕴兰鼓着一张小脸,无可奈何的撅嘴叹气。
二月初十是杜老太太的寿辰,定国公府自然要好好操办,孟府和梅府是表亲,杜老太太也是疼蕴兰的,孟蕴兰送这个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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