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董家赔罪去!”
老太太这会儿在气头上,见梅茹也在,愈发眉头紧锁:“还有循循,一天到晚没的规矩,你真该一并好好管束管束!”
得,梅茹无缘无故又挨一记训斥。
她是无所谓,可乔氏是个心高气傲的,当着众人的面,哪儿受得了这些话?当日回去,又好巧不巧听到几个曾经责罚过的婆子在那儿嚼舌根子,话里话外全是嗤讽,乔氏怒火中烧,训了几句,一时急火攻心就气倒了。
乔氏的身子向来很好,这一病,倒把梅寅急的团团转。
请大夫过来诊脉,也只说乔氏是郁结之症,凡是都得宽心。
可乔氏一辈子绷着自己,哪儿丢的起这种脸,又哪儿能宽的下心?
这块心疾自此便缠上了乔氏。
梅茹瞧在眼里,不由心惊。
前世娘亲正是因哥哥嫂嫂的事得了郁卒之症,没两年就撒手人寰,今生怎的还是如此?莫非……这世上因果报应,什么都改不了?
她暗暗蹙眉,再也不往孟府跑,每日只陪在乔氏床前,一刻都不敢懈怠。
小乔氏和孟蕴兰来探几次。
——这种丑事旁人不好来,也只能自家姊妹走动走动,说说话了。
见着她们,往往没说几句,乔氏便唉声叹气的垂泪,直叹自己前世做了什么孽,竟生下这样一个孽障!
小乔氏不免劝她:“姐姐,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又何苦将这罪过全揽到自己身上?”
乔氏哪儿听得进去这些,她还是抹泪。
这一日日,眼见着就消瘦下去。
梅茹见状,心里着急上火,起了满嘴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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