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面的空白处。
“先放着吧。
我抽空看。”
其实严克己心里很清楚,吴新蕊根本不在乎这份检讨里写了什么。
这东西只是一个态度,或者说,是日后清算聂鸿途时的一份书面作证。
严克己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鸿途同志。”
严克己缓缓开口,目光直视对方,“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蜀都省?”
聂鸿途愣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略显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交流到清江?”
严克己摇了摇头。
“恐怕不是。”
聂鸿途脸上的希冀迅速褪去。
他反应过来了,吴新蕊本就是从清江省调过来的,她怎么可能把一个身上带着大麻烦的人,放到自己的大本营去?
“那我去哪?”
聂鸿途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管去哪里都好。”
严克己放下水杯,语气变得严肃,“你和万家牵涉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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