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方,特别是华夏,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活力。”
“卡尔公司提供的情报,你们都看了。
他们的雇主,那个神秘的华夏资本,刚刚完成了对西斯机床的收购。
就在几天前,他们还在法兰克福开了盛大的庆祝酒会。”
“西斯不是个例。
越来越多的德国企业,正在认真考虑来自华夏的支票。
他们加入了wto,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向世界展示他们的购买力。”
汉斯补充道:“蔡司和华夏有传统的友谊。
我们是最早进入华夏的德企之一。
现在德国的人工成本、税收、环保成本都太高了,这让我们的产品在价格上毫无优势。
其他国家的产品或许质量不如我们,但它们足够便宜。”
“我认为,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汉斯说。
福斯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改变?你们考虑过政治风险吗?”
“本届政府对华夏友好,下一届呢?如果右翼上台,收紧对华政策,我们在华夏的投资,会不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这个问题,让汉斯和林顿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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