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女儿的突然回家打断。
她没有看女儿,而是对着苏玉成:“我也想问问你。
腾飞是你起家的公司,你有感情,我理解。
可集团早就转型了,为什么这个公司还在旗下,而且越做越大?”
苏玉成叹了口气:“你忘了腾飞是怎么成立的?”
“我当然记得。”
吴新蕊说,“那时候我在河口乡当乡长,你的事业刚起步。
为了支持我的工作,你在河口乡买下几个亏损的集体矿,投入大笔资金,不仅扭亏为盈,也为集团赚到了第一桶金。”
“那时候,我的启动资金是家里支持的。”
苏玉成说,“我可以退出,但他们尝到了采矿的甜头,又怎么会轻易收手。”
他口中的“他们”
,指的是苏家的那些亲戚。
“那你也应该约束他们!”
吴新蕊的语气重了几分,“现在出了人命,这笔账,人家只会算到新成集团的头上!”
苏玉成苦笑:“我连法人都转出去了,可那些沾亲带故的关系,怎么可能说切割就切割。
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们自负盈亏,保证他们自己搞定麻烦,不来烦你。”
“公司在工商手续上,脱离集团了吗?”
吴新蕊追问。
“只是让他们自负盈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