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佐问道。
刘清明语气平淡:“依法处理。”
赵元佐点点头,这次连场面话都省了:“好,那就依法处理。”
这种铁证如山的情况,已经不需要任何表决了。
“事情不光涉及韩志诚,”
刘清明话锋一转,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黄吉发身上,“黄副乡长,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向组织解释一下。”
黄吉发一个激灵,茫然地抬起头。
刘清明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去年三月份,二道河子村的集体煤窑,是不是发生了塌方事故?”
黄吉发心里“咯噔”
一下,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这件事他明明压下去了,根本没有上报给乡里,这个外地来的乡长是怎么知道的?
可他又不敢矢口否认,毕竟死了人,家属那边虽然被他威逼利诱摆平了,但谁敢保证他们会永远闭嘴?
“是……是有这么个事,”
黄吉发的声音干涩,“已经处理好了。”
“死了多少人?”
刘清明追问。
此一出,赵元佐也是大惊。
这些年矿难时有发生,但随着中央对安全生产越来越重视。
瞒报安全事故,尤其是有人员死亡的事故,足以断送一个地方主官的政治生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