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燃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声音是麻将的声音;印象最深刻的味道是烟酒的味道;印象最深刻的恐惧是催债人的呼喝声。
这些伴随了他三分之二个童年,随后吸饱了不安,化成梦魇,贯穿了他的前半生。
他刚穿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想睡觉,睡饱。
因为上一世真的睡得太少太少,不是害怕到失眠,就是焦虑到不敢睡着。
他把有限的精力全部用在工作和学习上,生怕怠惰一点就会回到小时候——
直到接近财富自由。
他从没有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过一个小孩幸福的童年该是什么样的。
零到四岁他衣食无忧,他觉得养父母对他很好。
可当他们得知他不是亲生孩子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他送回了生父母身边,哪怕他们知道他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家又是个什么情形。
“燃燃,你怎么了?”
易生圆发现许燃看自己的儿子半天也不说话,像是若有所思,略有些紧张道:“你没事吧?”
许燃很自然地摸摸方圆百年的头,“没事。
感觉他好懂事好乖,刚刚在想要是我的孩子也想教得这么好,我应该都做些什么。”
易生圆笑说:“原来是?*?这样。
其实也不用特别做什么,教育学家说双亲恩爱就是最好的亲子教育,这一点我和我老公都很认可。
其次就是情绪稳定和包容。
要允许孩子犯错,因为人就是在错误里才能更好地成长嘛。
剩下的就是约束但不框束。”
“约束但不框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