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确实是凶了些。
戴岳摘下手套轻轻掀开许燃衣领,被自己吮过留下的一块最深的印记似乎最近才彻底消下去。
他下意识轻轻用拇指揉了揉,“之前是有点重。”
许燃说:“又没怪你。
还是跟我说说这些吧。
只是单纯做着玩么?”
很难想象戴岳会这样耐心地做手工。
戴岳却答非所问道:“燃燃,你小时候有没有养过一只猫?”
许燃微微歪头,像是思考,然后说:“没有。”
人都快吃不饱了哪可能有余力养猫?
戴岳叹口气,“这些棺材都是给流浪的小动物做的。”
许燃诧异道:“可流浪的小动物都在外面活动,你怎么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死了呢?”
戴岳说:“‘你’以往从来不会关心这些。”
许燃:“……”
对方语气里的感觉就像是探究到了什么内情,带着七分笃定。
有那么片刻的光阴里,许燃感觉到这人知道了他的秘密。
可为什么不戳穿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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