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不好笑。”
苏挽挽笑得比哭还难看:“那我、我以后再也不开了。”
正好手机响起,傅周烬拿起接通。
苏挽挽终于松了口气。
她正要收回视线,突然发现男人左手腕上有一处纹身。
是一只正在吐信子的毒蛇纹身,纹身不大,如果不细看,还真难以发现。
苏挽挽不由想起刚才傅时则和她说的话。
傅周烬这二十五年来,被傅承坤杀过五次。
第一次是他刚出生那会儿,傅承坤想活生生砸死他。
第二次是在他四岁时,傅承坤用他手中盘的核桃塞进傅周烬的嘴里,试图堵住气管,让傅周烬窒息而死。
第三次是在傅周烬十岁那年,他和傅承坤起冲突,左手腕差点被傅承坤一刀砍断。
第四次是在四年前,傅周烬在运输军火过程中,被傅承坤算计,导致轮船覆没,他差点死在那片大海中。
第五次是,傅周烬在那片大海中死里逃生,直接回国讨说法。
父子俩刀枪相对,这场对峙,最后以傅常林中枪受伤而结束。
还有很多很多。
苏挽挽心情莫名沉重,不由对傅周烬产生了一丝怜悯。
“小叔叔,这些年,您辛苦了。”
傅周烬动作一顿,转眸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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