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霆州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从官职、功绩、地位各方面,陆珩现在确实比他强。
傅霆州心中宛如慢刀子凌迟,又硬生生忍下,将血泪全部吞回肚子里。
他声音阴森,冷冰冰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陆珩,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陆珩失笑,他许久没有听过这么有趣的笑话了,他眼睛微弯,里面盈漾出浅琥珀色的波光“好,我等着你。
但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并非她的良配,早日看开,于人于己都好。”
傅霆州对此只是冷嗤一声。
陆珩夺人所爱,所以站在这里虚情假意,若被夺爱的人是他,傅霆州不信陆珩能看开。
陆珩也就是说一说,并没有多少真心劝人。
陆珩整了整衣袖,转身朝后走去。
他走了两步,越过傅霆州肩膀时,漫不经心低语道“不过,有一点我倒要感谢你。
你养了她十年,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这一点,我十分钦佩。”
傅霆州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忍无可忍握拳,朝陆珩袭去。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柄冰冷的刀抵住,陆珩单手握着绣春刀,架住傅霆州关节,似笑非笑道“镇远侯,动手前想清楚。”
绣春刀乌黑刚硬,修长的刀鞘横在衣服上,威胁感十足。
傅霆州被嫉恨冲昏的头脑慢慢冷却下来,今日是上巳节,来往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
他出一时之气容易,但一旦真的动手,那就是给陆珩送了把柄,之后陆珩借题发挥,就算闹到圣前傅霆州也没理。
陆珩见傅霆州想明白了,心里无趣地叹了声,眼中的笑更加浓郁。
.b